男人的心终于有些慌了。
可沈温言涨红着眼看着那个坏人,脸涨得通红,最终却只憋出一句“哦”。
………
“咳…”。
男人咳嗽了一声缓解了一下尴尬,又说话转移着注意力。
“我看着你挺脸生的,你是新来的学生吗”?
沈温言转瞬忘记了刚才男人的恶劣,认真地回答起男人的问题,他轻轻地点点头又猛地摇头。
他开口纠正了男人口中的错误“我是新来的,只不过我不是学生,我是新来的老师”。
“你是老师”?
男人有种不详的预感,最近学校的老师都已经趋于饱和,只除了那个老师。
“你不会是新来的生理老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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