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看到那个人了嘛”。
虽然那句老师里面没有任何的恭敬,甚至充满了调侃,沈温言却下意识地向傅知帆指向的方向。
那个人的一身制服凌乱的穿在身上,无力瘫软在地板上,过长头发遮掩住那张白皙的脸蛋,只露出那过于苍白的唇瓣被迫一下又一下吞吐着身前那根粗壮的肉棒,由于男人过于粗劣的动作甚至为其染上几分颜色。
这个学校对老师是有强制要求穿制服的,学生倒没这么多限制,由于身着制服,很明显让人看出来是名老师,可被人按压在地板上高高翘起的双臀,被身后的学生一下又一下狠狠凿去,以及周围学生戏谑的眼神,丝毫没有给予他身为老师应给的尊严。
他似乎是对这种环境麻木了,就这样任人玩弄没有任何的反应。
“如果老师以后怀孕了的话,也会像他一样的哦,被人按在地上……”,傅知帆不知何时凑到沈温言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那白皙的耳朵立刻染上了红绯。
所以快点放弃吧。
沈温言下意识捏紧了手中的手指,傅知帆嘴角微勾,似乎是见人被吓到了,他的话顿了顿,说得更严重了几分想让人知难而退,“直到被人操到流产为止哦”。
不过这种事情根本就不可能发生,别说现在他和宋怀默已经达成一致,就算就他一个人也不会将人置于那处。
可那处似乎是印证傅知帆的话,那名老师的身下居然开始汇聚一小滩血迹,并逐渐向四处蔓延。
被鲜红的颜色刺激的瞳孔微缩,沈温言脸色苍白地抓紧了傅知帆的胳膊,“血…流血了……那里……”。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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