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一个人的大猫。
他的骚老婆。
他的骚云云。
他的骚婊子。
俯下重新覆盖上片片爪痕的上身,低头含住露在外面的那半截软舌。连白细细的吸吮掉上面的唾液,用舌面骚刮软刺,勾缠牙尖。
离开时,从粉舌上扯出的细细一截银丝,被猞猁仰头伸舌舔掉。抖着飞机耳,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乖顺的望着俯看自己的人类。
更想玩坏它了。
连白想。
不过要再忍忍,不能欺负狠了。
不然要呜呜的挠人不让抱着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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