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让皱眉张嘴就想下意识说些什么,猛然意识到在此前发生过的事,他默默闭嘴,将头扭过去不再看向沈鹤一。
“我拿下了联赛的第一名,哥哥。”
不远处传来沈鹤一的声音,带着些委屈地撒娇,少年沙哑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刻意放得低柔,“你不恭喜一下我吗?”
沈知让厌恶阖眼。
他只要一见到沈鹤一,就会想起一个月前湿滑泥泞的国道,痛到渐渐麻木的双腿,以及几天前在床上一片狼藉的自己。
他看向沈鹤一,就好像看向一个一直以来被粉饰太平的噩梦。
胃部一阵阵翻涌,沈知让泛起恶心。
“哥哥。”
有人轻轻坐到了床畔,温热的手指从他没有知觉的脚踝一路抚摸到大腿根,沈鹤一垂头亲吻沈知让苍白的脚踝,看向偏头隐忍的沈知让。
“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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