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一点。”
窄腰被人轻松抱起,紧接着松手,红肿撕裂的小穴将凶器吃到了底。
“啊——”
沈知让连闷哼都卡在喉头。
少年笑着咬上他渗血的乳珠,吮吸撕咬。
“我还没消气呢,哥哥。”
等到沈鹤一再次从房间出来已经是下午。
和上午初见时不同,沈鹤一穿戴整齐,上身机车夹克下身修身裤和短靴,身高腿长头都快要顶到门框,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野兽吃饱了的餮足气息,倒是温温柔柔蹑手蹑脚出房门,还轻轻带上了门。
“我晚上还有训练赛,辛苦你照顾哥哥,黎首席。”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沈鹤一冲他毫无芥蒂扬起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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