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醉不可置信转过头,“知让哥......”

        沈知让没再理他,操控轮椅出了房间。

        去滨海墓园的路上,沈知让一直很安静。

        他像一具沉默的木偶,膝上盖着绒毯,眼下有很重的青黑色,黎念慈调小了空调,减缓了车速。

        “我母亲睡在那里。”

        男人的声音很哑,黎念慈微微皱眉,他想让对方喝口水在讲话,但终是遏制住了要说的话——因为一些私心,他不想打断愿意同他敞开心扉的沈知让,哪怕只有这一刻。

        “她去世时很年轻,三十出头,走的很突然,那个时候我还在上小学。”

        沈知让偏头看向车窗外,山峦层叠,很快地闪过。

        “沈临徽不着家,一年到头也没几天来看她,她就养花,养了满满一屋子的花,”沈知让笑起来,“全是五颜六色的花,没有一株草。”

        “她说看花能让人心情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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