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枳终于收了点没正经的样,久违的感受到了这位老对手的一点压迫——曾经的沈知让就是这样,永远有着任何人预料不到的后手。
“北岭之所以这么多年未开垦,并不仅仅是我的原因,”沈知让神色平淡,“那里是旧战事区,埋了雷。”
“我之前怎么不知道沈总造谣本事也是一流?”燕枳讥讽道。
然而与沈知让古井无波的双瞳对视良久,他又有点不确定起来,“这不可能,”燕枳收了点笑意,“我没有收到这样的消息。”
沈知让终于轻讪了一下,些微的弧度使得整张面容焕发出神采来,“你也说我买断了山,这样的消息我怎么可能放出来。”
“你是白痴吗,燕枳?”轮椅上一直苍白的男人似是终于有了点活力,嘲道,“放手吧,燕京没了你会更好。”
在他对面,身材高大的另一方弯下腰,凑近,高挺的眉骨压下来,眼睛微眯。
“做什么?”
沈知让皱眉。
燕枳视线如鹰隼,锁住人的时候不自觉带着压迫感,凑近时气场尤甚,看着对方有种猫捉耗子似的的游刃有余感,半晌才施施然慢悠悠开口:“你睫毛好长。”
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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