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苍岔开腿跪在地,他阖眸,紧紧抿着唇,对北冥只的嘲弄充耳不闻,他尝试着把那支细长的狼毫再往身子里送,却是再进不了一分一寸了。
习武之人对身上的伤处最是敏感,他清晰地感受着那一处的疼痛。不用膏药,没有湿润,坚硬的笔杆蛮横地搅开他未曾被如此使用过的秘地。
分明是做着糜乱之事,拓拔苍的脸色却在泛白。他堪堪举起头,对上那双无情且讥讽的眼,没有半分改变主意的意思。
他原以为,不过是含下一支笔,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忍过这刑,不难。
他高估了自己。
北冥只看他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再往里塞一点,又好似触火一般向上抽身,脸色惨淡得可怕,垂眸看见了拓拔苍腿间了无欲望的男根,联想到自己也没硬起来。
没劲。
“得了,抽出来吧,没趣。”
拓拔苍摇了摇头,生怕自己脱离苦海,象征着阿芙命悬一线,他张了张唇,嗓音比刚才还要嘶哑,“我……我可以的,容我……再试一次。”
北冥只“啧”了一声,起身抬脚踹在拓拔苍胸口,拓拔苍有一瞬想防守,又极快反应过来,任由男人将自己踹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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