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质问,没有叱责,平淡地像是他们之间一句不起眼的闲谈。

        连祯胤不语,静默的屋里,呼啸的风雨敲打他的心。

        “也罢,我替你说,”见连祯胤迟迟不语,北冥只微微一笑,毫不留情地拆穿他始终无法冲破内心禁锢的质问,“你是想说‘你利用了我,为何容骄又出现了,为何他仍然纠缠不清’,你咽不下这口气,想找我讨一个解释。”

        风雨冲破了身后木窗溅洒打湿他身后的衣裳,凉风刺骨,连祯胤埋葬心底的怨与哀此刻便如倾泻而下的暴雨涌出。

        他说不出口的话,总有人替他说。

        可他从未想过那个人是北冥只。

        他阖上了眼,耳膜被尖刀似的话语扎得生疼,没有多余的勇气去看他的神色。

        “……为什么。”

        “祯胤,我利用你,从来就无需向你解释,更无需寻求你同意。”

        脔宠等同于物品,物品的职责便是任凭主人处置。泄欲也好,利用也好,物品又何来反抗的资格?

        两年里,他对连祯胤只是疼爱,谈不上尊重,后来看连祯胤实在活得委屈,便稍作改变,不过短短一段时日,他又在连祯胤身上看到了禛国太子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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