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之过。
难怪玉鹤有胆子诱惑他,在怀着对他的极度恐惧之下,为了活命,不得不出此下策。
北冥只捧了美人的小脸,提着袖子为他拭泪,虽说有些别扭,但出于愧疚,他还是放柔了语气哄着:“你安心,明日我命人将你这儿好好布置,再换一批听话的人来伺候,衣裳吃食这些,更不用担心,不会再委屈了你。”
这样的好脾气,从前对连祯胤,可是再没有过第二人。
玉鹤眼巴巴地望着他:“那老爷会要我吗?”
北冥只深感头痛,玉鹤的话貌似不是字面上的意思,但他又不大希望是自己理解的那样。
玉鹤见他不答,踮起脚,故技重施,在他唇上索求温暖,身子牢牢攀着不松开。
有的人,生来就是摄人心魄的妖。
北冥只凝视着美人的眉眼,他忆起在皇宫那日,他巴不得眼前这人死了一了百了。直到那日清清楚楚地端详他的真容——大抵在那时,他已被这人夺取了魂魄。
当然,碰是不可能碰的,人再好色,总要有个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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