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他们仍以母子相称,胡椿犹是不愿与之同住一屋檐下,早早搬出了王府回了娘家。
胡枫写完最后一笔,将药方递给随胡椿同行的侍女,对她吩咐了些细节,遣她先去抓了这几日的药。
侍女退下后,胡枫理了理衣襟,胡椿心知这是她说教的预兆,忙用一只手指点在她唇上阻拦,“别念经,我听了头更疼了。我这病是治不好了,你少费点心,兴许我还能安度晚年得个善终。”
“……”胡枫听着她自暴自弃的话,头也疼了。
疼就疼在她此言不虚,身子的病痛尚有药治,心病却无药可医。
侍女抓了药回来,俯身在胡椿耳畔低语几句,胡椿眯了眯眼,挥挥手让她退下。
“怎么了?”胡枫问道。
胡椿笑吟吟道:“你猜猜,我那儿子今夜歇在哪了?”
“是玉鹤?”
胡椿的笑意冷了,“他倒是乖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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