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们是旧识,但毕竟过了十几年,他得给对方一个重新了解他的机会不是,顺其自然就好。
陆亦炜忙着照顾他的妹妹,沈圳鑫这个时候也没有硬凑上叙旧,他在旁边点了根烟,离现场唯一的女性有一段距离,尼古丁的味道飘不过去,还挺绅士。
远处的警笛声传来,而且是朝着他们这个方向,沈圳鑫确认那通电话没有打出去,手机还静静躺在口袋里,估计是那个路过的热心市民报的警,可真tm多管闲事。
从警局出来都凌晨两点了,那些跑走的黄毛被抓住三个。陆亦琳被送到医院,人没什么事,打过抑制剂已经睡着了。
陆亦炜给家里报了平安,老两口听说小女儿发情期提前,连夜赶到医院。等一切忙完,又过去一个钟。
沈圳鑫躲在阳台外面抽烟,陆亦炜也跟着出来,他们没说话,燃烧的烟雾从泾渭分明到最后混在一起,最终消散在空气中。
沈圳鑫看着陆亦炜的脸,隔着一层烟看个大概的轮廓。
他突然有点后悔当初勾引陆亦炜抽烟,要是这里只有他一个人吐出来的烟雾,没准能看的清楚一点。
或者他现在停下手里的烟,扔到地上,再踩上一脚,等烟散了,他也能看见陆亦炜现在的样子。
记得他第一次引诱陆亦炜抽烟的时候,对方还是个清爽的高中生。身上有好闻的洗衣粉的味道,这取决于那段时间陆亦炜的妈妈买了那个品牌的洗护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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