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现在肚子里空空,是在外力的刺激下欺骗了他的大脑。他无力地靠在身后的镜子上,一只手按在沈圳鑫的头上,不知是想让对方吞的再深一点,还是想要解救他快要被玩坏的龟头。
沈圳鑫的舌尖伸到某个深度后便不再前进,但下一秒,他的舌头便宛如一个打桩机一般,奸淫脆弱的尿道。
他听见头顶传来高昂且尖锐的叫声,他的头发被人骤然抓住想要扯开,陆亦炜的双腿也不安分了起来,准备把他这个始作俑者蹬开,但被他轻松压制。
等陆亦炜渐渐适应他奸淫的节奏后,他发出的声音也开始软化,像是加热的黄油,烂成了一摊泥。
头顶的双手也不再是想要抽离的状态,而是有向下压的趋势。
陆亦炜的呼吸声越发粗重,沈圳鑫能感受到口中的物件在兴奋的颤抖,尿道口在他坚持不懈的努力下变得谄媚,随着他舌尖的抽出也会跟着带出内壁的软肉,再随着他的进入,龟头外侧的皮肤也会被带着缩进洞里。
陆亦炜的腰已经不受意识的控制跟着他的节奏晃动,龟头在他的嘴里膨胀颤抖,根部的精囊里储存满精液变得鼓鼓囊囊,只需要最后的刺激,陆亦炜就能射精高潮。
沈圳鑫的舌头从尿孔里抽出,内里的软肉还在做最后的挽留,微微颤抖着,他放松喉咙的肌肉,缓慢地吞进陆亦炜的阴茎。
人的喉咙深部其实是一个榨精的好地方,大概的原理就是喉管的直径要比龟头小,所以会牢牢卡住整个阴茎而不留一丝空隙,这样子就能形成一个真空的,可以把残余的精液从尿道里吸出来的环境。
而且人会在异物入侵的时候,下意识产生吞咽反射,蠕动的肌肉会变成堪比榨汁机的威力,不断刺激,不断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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