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说他的笑意越深,故意贴近了宋离的耳边:“这不就真的遇见了嘛。”

        赵羚尔本想潇洒得撩拨他哥两句,但宋离的重点却不在后半句,甚至没注意到赵羚尔搭在他后腰的手一直没有放下来,颇有点危机感地问道:“朋友?什么朋友?”

        宋离心想,赵羚尔这么独一个人,平日里不是独自待着,就是粘着自己,他怎么不知道赵羚尔有什么能一起逛庙会的朋友。

        赵羚尔一哽:“……”见宋离还看着自己,像是在担心一颗随时会被猪拱坏的白菜。因为他这幅长相,宋离总操心他被人占便宜,赵羚尔只好错开话题,看向凌林:“凌相爷好像在找你。喏,你背后。”赵羚尔轻抬下巴,示意凌林转头。

        说曹操,曹操到。

        人群被两列侍卫从中截断,他们队列整齐地迎着一个人朝这边走来。那人生得一张微笑唇,眉眼带笑,笑容却没什么温度,那不及眼底的笑意只让人觉得后背发凉,被簇拥着,被人群畏缩地窥探着,也神态自若,仿佛他生来就该被这些人仰望、服侍。他的步伐不紧不慢,一身端庄的朝服也难以掩盖他无可挑剔的好身材,那桃花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将赵羚尔三人打量了一遍。

        宋离朝来人拱手:“凌兄。”

        “宋将军。”凌瀚含笑点头回应,瞥了一眼赵羚尔,收了笑,眼神似乎在看一只蝼蚁。

        赵羚尔被他看得微微一硬,脑子里已经把凌瀚剥光了操了一遍又一遍,嘴上却恭敬地说道:“见过凌相。”

        凌瀚没有回应,上前动作优雅地牵起凌林的一只手,柔声说道:“时间不早了,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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