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离被面前这一幕冲击得两眼一黑,他怎么也不肯相信,他一手抚养长大的小弟会这样对待自己。他死死地盯着赵羚尔的脸,隐约间,他察觉到一丝违和——这个“赵羚尔”的面部肌肉十分僵硬,像是带了一张人皮面具。
宋离按捺住自己陡然增快的心跳,仔细地观察面前这个“赵羚尔”。
“赵羚尔”将宋离的后穴开拓到了能容纳四指的宽度,猴急地脱下了自己的衣服,想要一捣黄龙。他的上身覆盖着一层过分苍白的皮肤,露出洁白无瑕的的胸膛。
无瑕的胸膛?
怎么可能?赵羚尔的胸口明明有一道无法消磨的伤疤,从左胸到右腹,那伤险些将赵羚尔劈成两半,是当年在边境为了保护自己留下的。
宋离心下明了,此人恐怕是伪装成了赵羚尔的样子,引得自己放松警惕,而且今日赵羚尔的言行举止也确实与以往有所不同,自己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有怀疑,最终竟是被如此拙劣的伪装给蒙骗了过去。
明明被人挟制,无法动弹,可知道对自己图谋不轨的人不是弟弟赵羚尔后,宋离还是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赵羚尔抓住宋离放松身体的瞬间,挺身将自己硬挺的性器嵌入了宋离的后穴。
“唔!”宋离眉头死死地拧成一团,努力消化这异样的满胀感,这次的插入没有让他感到疼痛,宋离心里咯噔一下——他的身体竟在逐渐适应男人性器的插入。
赵羚尔是故意在自己身上留下这些会让宋离怀疑的破绽的,虽然他很想试试和宋离来一场清醒的、压制性的性爱,但也暂时还不想被宋离砍死扔出将军府,一点点反向伪装还是很必要的。
感受着身下极具力量的肉体,赵羚尔恨不得把自己全身都揉嵌进宋离的身体里,他将宋离的足踝举到唇边,毫不怜惜地用力咬下。足踝处没有脂肪缓冲,这一口下去,把宋离痛得直哆嗦,刚刚有一点抬头迹象的阴茎也瞬间软了下去,赵羚尔自己也磕得牙疼,但是他还是很愉悦地在自己的齿痕上舔舐着,不时抬眼凝视宋离的表情,口水在他的嘴角和宋离的脚踝之间拉出一条晶莹的细丝,他顺着小腿一路向上舔至膝窝,一脸痴迷渴求,胯下的动作依旧凶猛,撞得宋离一句完整的话都说得艰难:“放……啊,啊啊……手!你是……唔…啊啊……谁——”
一句话勉强说完,宋离便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不想让自己再发出那些淫荡的叫声。
赵羚尔一边大力地顶弄宋离,一边嗤笑:“我是谁?”他伸出一只手卡住宋离的下巴,让他直视自己:“哥,不认识我了吗?我是你最爱的弟弟,羚尔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