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凌瀚感觉到自己屁股上有双陌生的手,他想扭头,却无法做到。
“哥哥,怎……么了?”凌瀚一出声,凌林疑惑的声音便也传了过来。但凌林浑身无力地很,并没有转过头来看凌瀚。
“无事。”凌瀚皱眉回应,他发现自己的身体虽然能动但并不完全受自己的控制——他能张嘴说话,但无法扭头看向身后;他能挺身操干凌林,但无法自己停下。
赵羚尔出门着急,没有带什么润滑的东西,索性一只手捏开凌瀚紧绷的下颚,把另外一只手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塞进凌瀚的嘴里。
无视凌瀚因为震惊而瞪大的双眼,赵羚尔用两根手指不停地挑动、拨弄凌瀚的舌根,模拟着性器插入的动作在凌瀚的嘴里不停地进出。手指的动作不时捅得太深,引得凌瀚的喉头一阵紧缩,发出难受的干呕声。
发出干呕声的凌瀚,浑身一震,眼神艰难地朝自己身下看去——他害怕自己的异常又被凌林察觉。
凌林这会儿已经被凌瀚操得眼神都涣散了,除了自己的快感,周围什么事务他都察觉不到,嘴里一直嗯嗯啊啊地喊停:““停......唔......啊啊啊……””
凌瀚心下一松,随即又紧绷了起来。
有一个自己看不到的人在这个房间里。
凌瀚不是傻子,这个人对自己猥亵的动作,他不会不知道这个人想做什么。但他现在根本无法反抗此人,他明明感觉到有人在触碰、甚至侵犯自己,但是他不仅看不到任何人,而且还失去了反抗和呼救的能力。如果这人的目的只是和他春风一度,一场性事而已,只要不会伤害到凌林,他就只当是被狗咬了,也不是不能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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