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公公。”说罢,便撩开下摆,径直坐了下去。

        “额啊、咳……咳……”凌瀚的惊呼与呛咳,在这个空旷的大殿里显得格外突兀。

        “凌相?”皇帝的目光落在了凌瀚的身上,眉宇间带着一丝询问。

        “无……事!”凌瀚咬紧牙关,回皇帝的话简洁得不合礼数。见殿内众人都看向自己,他深吸了口气,缓慢地站起身,踉跄了一下,又答道:“回陛下,臣无事。”

        皇帝点头,不再看他,众人便又讨论起来。

        凌瀚站在原地,低着头,双手攥紧,面如寒霜,那片刻,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心里起了多大的波澜。他毫无防备的坐在了那玉势上,粗大的玉势由下而上一下子贯穿了他的整个甬道,将他整个人都钉在了座位上。玉势只一下,就顶到了他的结肠,撕裂的痛苦和极致的快感瞬间淹没了他,痛呼和呻吟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就从他的口中泄出。

        他的惊呼引来了皇帝的询问,作为臣子,他又哪有坐着答话的道理,所以他只能绷紧双腿,用力地将自己一寸寸地从那玉势上拔下来。玉势脱离的时候,凸起的嵌珠狠狠地刮过他的敏感点,离体的那一刻,他险些跪倒在地。

        见凌瀚一直立在原地,一旁的同僚向他投去询问的眼神。

        凌瀚扭头看向自己的凳子,此时上面空无一物,他伸手过去探,也并未发现异常。于是,他朝同僚颔首,谨慎地屈膝往座位上坐去。

        这一次,凌瀚顺利地落座了。他轻呼一口气,默默地收缩后穴,开始听众人的讨论。

        “陛下,老臣认为剿匪一事不可操之过急,这些匪寇穷凶恶极,且盘踞此地多时,势力庞杂,若是贸然出兵,怕是不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