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羚尔见凌瀚如此强硬,再不自救可能真的要和自己的舌头说永别了,气得大叹一口,气流撩起额前的碎发,道:“时停。”

        瞬时间,大殿内众人的动作都停止了,所有人都定在了原地。

        赵羚尔把自己的身体从两个羽林卫的钳制中解脱了出来,站起身,有些气恼地看着凌瀚。

        时间停止之术的使用,靠的就是赵羚尔与他人做爱时采补到的精元之力。用一次,赵羚尔又得去“耕耘”好几天。

        赵羚尔走到凌瀚身边,凌瀚脸上的笑容还没有来得及收起,因为马上要拔掉赵羚尔的舌头,凌瀚的笑意透着几分真切,彰显着他此时的好心情。凌瀚笑的时候,整个五官都微微舒展,眼里水波流转,像是夜间清冷的月亮,散发着冰凉的光芒。

        赵羚尔熟练地将手探进凌瀚的裤子里。消耗掉的能量,当场就要在凌瀚身上找补回来。

        刚刚在殿上被假阳具插的那一下,让凌瀚的后穴已经有一些撕裂。这样细微的伤口,虽然会痛,但一般在和赵羚尔交合的过程中就可以痊愈。周围的是时间虽然停止了,但是人的生理反应还在。赵羚尔用手指插入凌瀚的后穴的时候,能够明显地感觉到凌瀚的身体从紧绷到放松,甚至脸颊上都泛起了潮红。

        赵羚尔手上的动作越发加快,又狠又重地戳刺着凌瀚的敏感点,直至能看到凌瀚的眼里都泛起了泪花,眼泪从泛红的眼尾滚落,才把手指抽了出来。

        前几次去相府与凌瀚交合都是晚上,赵羚尔不太能看得清凌瀚的表情,今天在白日的大殿里,赵羚尔终于可以将情动时的凌瀚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凌瀚双颊飞粉,眼波潋滟,脸颊上还有泪痕,但却仍是笑着垂眸,仿佛赵羚尔现在在他身上的动作都是他情愿的。

        赵羚尔也被这样的凌瀚迷住了,猴急地把自己的阴茎插入了凌瀚的后穴。他比凌瀚高出一点,就着站立的姿势在凌瀚身后抽插起来。凌瀚被他撞得向前挪动,他就勾住凌瀚的腰将人往回拉扯。他早知道凌瀚的敏感点,每一下顶弄都重重地撞到那个位置。虽然现在无法得到凌瀚的回应,但从凌瀚越发涨红的脸和发软的身体,也可以知道他现在爽得不轻。

        赵羚尔在凌瀚的身上不知疲倦地抽插着,不知过了几个时辰,直至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能量又重新充盈,才意犹未尽地射在了凌瀚的体内。

        为了报复凌瀚刚刚想要拔掉他的舌头,赵羚尔抽出自己的阴茎后,将自己养了小半年的“春蛊”种在了凌瀚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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