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的不太准确,是谢榆自己喝醉了,死活不肯脱下那件旗袍,谢修远怕他弄坏衣服,好心好意哄着他,没想到让谢榆得寸进尺,谢榆好巧不巧还故意坐到谢修远身上挑逗他。

        谢修远这才没忍住把他给办了,途中谢榆也酒醒了个大概,但是谢修远药效还没散。

        谢榆就被他干了一夜,满肚子都是谢修远发泄进去的精水,期间被疼昏了两次。

        第二天醒来,已经下午,还是在谢修远的房间,他身体被收拾过,就是逼和屁股肿得下不了地。

        又不敢从谢修远房间出去,因为他没穿衣服,总不能拿了谢修远衣服穿又要被谢修远一顿操弄。

        直到傍晚谢修远提早下班回家,谢榆又饿又疼,还不敢出去,生怕谢国梁知道他昨天晚上没在赵怀民订的酒店留宿而是在同父异母的哥哥房间。

        谢国梁还有江家人不得扒了他一层皮?他还不想死无全尸,见谢修远回来连忙缩到床角。

        谢修远确实很生气,但还没到发怒的程度,或许是谢修远太能忍不想计较太多。

        把自己穿的长袖衬衫甩给谢榆让谢榆自己穿,谢榆才穿好又被谢修远握住脚腕拽到身边。

        这次谢修远没强上他,因为再做,谢修远担心他会流血,他没有把人弄伤的爱好,就是谢榆给他下的药导致他上火,嗓子疼,他也不想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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