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牢笼,垂死的灵魂。
寒意从脚踝开始爬起,钝刀般割扯着每一寸孱弱的肌腱。
他已经逃离。
他阖上了双眼。
他亦永世无法离开。
自古王杀王。
天魔到来之时,王屏退了左右,只把自己揉进王座的莲心,脸上挂着恬静的笑容。
阿修罗向他踏来,一步步碾碎地上绽放的白莲。空荡的殿堂里,鸣钟压着嗓子,发出刺耳的嗡鸣。一只白鸽霍得扑腾起翅膀,不安地向外飞去,一片白羽落下。
不见血流成河,只见猩红的触手,将莲座与莲座上的王连根拔起,留下残藕兀自呻吟。
属于王的加冕礼服被尽数褪去,王跪在暗沉的地上;凹凸不平的泥地面被涂上几块不规则的白斑,拼凑出残缺的人形;王垂下头颅,心甘情愿地等待着自己的审判。
阿修罗发出一声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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