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轻轻掐着他的脸将两人分开,丹恒舌头被吸麻了,还可怜兮兮地伸在外面。

        然而嘴角拉出的银丝还没断开,他就大口喘着气,继续往景元身上贴,理所当然地被景元推开,抱到身侧坐着。

        “.........还不够吗,小坏蛋?”

        景元用大拇指擦擦他脸上的水渍:“你哥把我叫出来兴师问罪,要是一回来就发现我跟你在家里...呃,他还不把我皮都剥了?”

        “哥哥..他自己不也..”丹恒还在往他身上挤,突然卸力地靠着沙发背滑了下去。

        “小恒?”

        丹恒捂住肚子,他首先判断是吃坏了什么,但里面传来从未有过的鼓胀感让他有了另一种不太好的猜想。

        “我去趟洗手间。”丹恒从对面的柜子里取了卫生巾,又瞥了眼看起来急得想跟着自己进厕所的景元,“你不用跟来...”

        丹恒是第一次来月经,他其实很冷静,之前丹枫教过他该怎么做。

        他们俩的女性器官发育得很晚,也不成熟,丹枫可能一年也就来个两三次,而且时间非常不固定...还是有些麻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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