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枫家里的大沙发上挤了四个人。

        从左到右依次为,景元,丹恒,丹枫,应星,当然,是刃状态下的。

        丹枫还在喘息,然而刃的手还放在他的衣摆下面。

        丹枫的内裤被刃没收了,沾了不知道什么液体的睡裤一进门就被扔进了脏衣篓,只能堪堪扯着上衣遮挡下体。

        刃的手还放在丹枫穴口浅浅摁揉,丹枫自顾不暇,又要拉着衣服下摆,又要堵着往外流的液体,整个人只好老老实实地被刃圈在怀里。

        景元下意识要去遮丹恒的眼睛,而刃赶在那之前把头埋到丹枫胸口,狠狠吸了一口稍微有些鼓起的白嫩奶子,引得丹枫发出舒服又虚弱的哼哼声。那两颗豆子已经被吸得红肿破皮,还倔强地高高挺立着,似乎在期待谁的粗暴对待。

        丹恒看着,当然也流出水来,紧紧抱着景元的胳膊压在暖水袋上,用自己平坦的胸口偷偷磨他的小臂肌肉。

        景元从善如流地把丹恒圈在了怀里,两兄弟胳膊贴着胳膊,大腿贴着大腿躺在一起,同样虚弱,同样漂亮,让人不禁希望时间静止在这一刻。

        此时,刃冷静回了应星。

        应星:“...............怎么这么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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