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习武许久,小腹一直平坦紧实,最近没怎么好好吃东西,又瘦了不少,那处被衬着,与其他地方相反,反而奇怪地隆起了一丝柔软的弧度。他掌心摩挲了半天,突然有了个奇异的猜想。

        “师兄这是……有了?”

        太虚早就自暴自弃一样,把额头抵在他的肩头不去看他。这件事他一直不想承认,如今被对方摸着,亲口听到这个问话,臊得浑身都要烧起来了。他以为紫霞回来还需要一段时间,近日总在思考怎样瞒住,又在想要不要逃走,谁知被对方突然抓了个正着。

        紫霞会怎么样呢?一定又会如往常一样羞辱他吧。

        他被对方捏着下巴抬起头,而后第二个吻落了下来。

        这个吻与上一个又不同,对方的舌尖迫切地探入他口中,带了些兴奋与雀跃。太虚有些喘不过气,推着他想要离开,却被人握住了手,渐渐与他十指相扣。

        “乖宝儿…”紫霞与他贴的很近,鼻尖贴着鼻尖,哑声叫他:“卿卿。”

        太虚突然心里一软,又酥又麻的,仿佛有人轻轻撞响了心底的那口钟。

        他从来没被人这么亲密地叫过名字,就连他师父叫他都是连名带姓。手心渗出汗来,他能接受苦难与折磨,却在这般温柔的对待面前十分不自在,偏过头去,不看紫霞紧盯着他的眼眸:“别这样叫我。”

        紫霞偏偏不听他的,咬着他的耳廓又叫了一声,再次把唇贴了上去。

        第二日太虚醒的很晚,睁开眼时都已日上三竿。他最近睡的不好,一方面身体不适,另一方面总想着事情,心事重重,如今紫霞已经知道,他不用花心思想怎么瞒住对方,竟然难得睡了个好觉。紫霞还在他身边睡着,一张床对他一个人来说绰绰有余,两个人睡还是有点挤了。他从紫霞怀里起身穿衣,准备一如既往去练剑,却被人拉住了手腕。

        “这么早,你要去哪儿?”

        紫霞还没清醒,听说他要去练剑,又气又急,直接抱住他往床上带,叮嘱了他半天不许乱跑,而后自己出了门,不多时拎了个食盒回来,把里面的东西一样样摆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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