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是太辛酸了。我干巴巴道了个歉说节哀,脑子里自动生成了一篇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走的时候小姑娘跟我挥手,怪可爱的。

        眉眼真像太虚。我心想,若是像他的亡妻,每次看到定要伤心好久。

        太虚挺安静的,像个无欲无求的隐世高人,每天就呆在院子里种花练剑养女儿,也不早出晚归,也不建违章建筑,偶尔我门口还会放着他给我的各种小礼物。我小日子过得舒坦,小姑娘跟我也熟了,我经常帮她重新扎小辫子,不得不说太虚梳头发的手艺真的是不敢恭维。

        这样岁月静好了小半年,突然有一日来了个陌生人,气势汹汹站在我门外。这条线本来就鬼,大多是签了地契装修都懒得装修的人,我又宅得很,朋友又少,这小角落更是人迹罕至,平时连个鬼影子都寻不见。正好奇着,就见这兄弟几步走上去,开始敲隔壁太虚家的门。

        豁,原来是找太虚的。

        可太虚今天不在家,晚上扬州城有灯市,他带着闺女出门看花灯去了。我躺在床上,听那人锲而不舍敲了半个时辰,开窗户跟他喊:“太虚不在家,别敲啦!”

        那人终于停了手,抬头看我。是个英俊的道长,跟太虚不一样,虽然也穿着校服,但那气质一看就是个气纯坯子。他好像一路奔波赶来,疲惫得很:“小友可知他何时回来?”

        小孩子睡得早,肯定不会太晚。我却总觉得有些不对,下意识帮太虚掩饰:“不晓得,不然你过几日再来问问?”

        那人点了点头,仿佛舒了口气般,又站在原地看了看太虚家的小院子,恋恋不舍地走了。我又躺回去,想着等太虚回来跟他好好提一提,万一是江湖中人寻仇来了呢。

        结果这一觉睡得有点久,我第二天迷迷糊糊的,竟是被隔壁的吵架声吵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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