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霞身上的里衣薄,体温与气息熨帖着,他伸手搭在对方的胸口,手指蜷了蜷,抓紧了掌下薄薄的一片布料,竟难得地很快睡了个好觉。

        太虚并不算讳疾忌医。

        说白了只是单纯的怕苦,不想喝药,平时有些什么头疼咳嗽的,都存了些侥幸,想自己偷偷扛过去。这次也是一样,更何况他这次并没有什么大反应,只是容易困乏了些,根本算不得生病。紫霞一直比他更紧张他的身体,这次却也难得闭口不谈,没催着他去离经那里把脉。

        出门是懒得出了,反正最近没什么事做,之前打的竞技场排名尚在结算,离下一次比赛开场也要好久,他在家里吃吃睡睡的,歇了好一段时日。

        紫霞也会陪他。

        他事情多,近日却渐渐把重心转移到太虚身上。家中院子够大,两个人看书下棋,谈论剑谱,一起种种花喂喂鱼,就连睡午觉都要一起,寸步不离。他很少有这种大段空闲的时光,太虚问了,也只说最近没什么大事,担心他一个人无聊。

        “我就是想陪你。”

        紫霞软着声音对他撒娇,缠人地凑过来亲他。他总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想仔细思考时却又被对方打断,疲于应付,暂时没空去想了。

        可有些事还是推脱不得。

        这日下午临时出了点事,紫霞被人找到家里来,推脱不掉,烦躁得很,到底也只能不情不愿走了,临出门前还颇为不放心,叮嘱太虚看着炉子上煨的汤。炉火噼里啪啦,太虚蹲在灶台旁边添了点柴,汤好还要好久,他左右无所事事,想着之前的榜单应该出来了,便随意换了身衣裳出门去了长安城。

        他有些时日没有出门了,主街上还是一片繁华热闹的景象。一路上没遇到什么熟人,他背着剑,总觉得如今有什么地方不同,却又说不出究竟哪里不同。榜单张贴出有些时日了,他看了看自己队伍的排名与积分,心里算了算,对这赛季的战果颇为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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