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不愿和醉鬼纠缠计较,又不忍看他伤心,指节动了动,轻轻反握住对方的手,斟酌着开口回答他:“你很重要。”
紫霞愣愣的,好似隐约听懂了他话里的含义,又见太虚动了动身子,给他往里让了让床铺:“上来,地上凉。”
上来之后的事就没那么简单了。
他最开始没多想,只是顺着本能,下意识想亲近自己的地坤。他钻进太虚温暖的被窝,和人搂在一起,没忍住,又低头亲了亲,亲着亲着事态却渐渐失控。他身上外袍都没脱,二人的裤子却都褪了,几根手指在穴里,湿哒哒绞紧了,能吃人般。他喉结动了动,换了肉茎在穴口磨了磨,又开口低声唤对方:“卿卿?”
太虚迷茫地抬头看他,而后被人低头狠狠吻住,身下一用力,重重撞进他的穴里。
“唔……”
这里许久没被进入过,紫霞这些日子一直都是用手帮他,隔靴搔痒一般难受,如今终于真枪实弹地进入,穴肉被撑得微微胀痛,痛里又带着久违的爽利。他低低呜咽一声,脚趾都蜷了起来,还没缓过神,又被对方掐着腿根,胯下用力,又深又狠往里猛干了几下。
“不,不行……”
他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小腹,身子动了动往后撤去。紫霞不满意他的逃离,更加欺身上前,目光沉沉盯着他,像盯着妄图逃跑的猎物,俯身咬在他后颈的腺体处,下身狠狠一撞,撞在生殖腔口的软肉上。
“紫霞!”
他当真恼了,又惊又怕,手腕撑着往后,把自己从对方的肉茎上剥离开。紫霞颇不乐意,却闻得到他信息素里的焦躁不安,舔了舔唇角,忍了忍,耐下性子哄着问他:“怎么了?疼了?”
太虚不回他,只隐隐地喘息,他便直起腰探身过去,点亮了床头的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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