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晃着结实的腰杆,挺翘的臀部在兰斯胯下起起伏伏,绷紧的大腿肌肉充满着力量。粗壮的性器已经完全肏开了他的穴道,在他体内进进出出,越发地兴奋挺立。
除开刚开始的艰涩,交媾越到后来越是顺畅,从浅浅摆动变为大开大合,布洛萨的甬道几乎被肏成了性器的形状,像一个鸡巴套子箍住深埋的肉刃,再不停地蠕动吮吸!
“啊……哈啊……不……”兰斯爽得几乎失声,涣散的黑眸逐渐失了伪装变成紫罗兰色。
但这已不在布洛萨关心的范围之内。
他彻底丧失了理智,原始交媾的欲望充斥着大脑,只想征服所骑乘的肉棒!
他低吼几声,猛然加快速度,屁股激烈地在兰斯肉刃上耸动,抬起时将肉棒滑出体外只浅浅含着龟头,坐下时又猛地将肉棒尽根吞入,丝毫不留余地。
激烈的起伏中,臀肉和囊袋相撞发出啪啪的响声,回荡于整个房间,任何一人闯入都会听得面红耳赤。穴内泌出的淫液淋漓地浇在性器上,混合着精水一路下淌,搅得两人相连处泥泞不堪,一动作就会飞溅出淫水,把地毯的长毛沾湿成一绺儿一绺儿的。
“咕……呼啊……”布洛萨喉头发出舒爽的叹息声,显然是对身下雄性的性能力非常满意。
那勃起的力度、炙热的温度,都让他痴迷不已,情不自禁加快动作,以期榨出更多的精液。
若做到舒爽处了,布洛萨便会收缩甬道,夹得身下人欲仙欲死;若身下人不配合地挣扎了,布洛萨便会完全抽出性器,让这个倒霉蛋竖着光秃秃的性器打颤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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