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菲尔德浑浑噩噩地想着,此情此景他五个小时前才经历过,可是当时好像不是这样的?

        “唔!”

        一声短促的呻吟自那个男人喉间溢出,瞬间拉回了索菲尔德的注意。

        男人似乎痛苦至极,微阖着双眼,皱紧了浓黑的眉宇,那模样真是该死的性感。

        他英挺的脸上沾着星星点点的血滴,身上的白衬衫被扯得破破烂烂,一对饱满的胸肉就那么毫不遮掩地袒露了出来——上面的抓痕吻痕格外明显,尤其是那两粒硕大的奶头,被冷空气激得挺立了起来。

        真是个骚货。

        索菲尔德脑中不合时宜地冒出了这个想法,

        奶头生得这么大,是想等着自己去把它们啜弄吮吸得出汁吗?

        如果说衬衫尚能勉强挂在男人上半身的话,那么他的下半身可以说是惨不忍睹。

        长裤早已被强行扯下,不远处躺着皮带七零八落的尸体;两条精壮的长腿正瑟瑟发着抖,几乎支撑不住跪坐的姿势;蜜色的皮肉上布满了抓捏的痕迹,大喇喇昭示着被人如何肆意揉弄过。

        他跪坐于众多倒地男人之中、垂首颤抖的样子,像一位即将献祭给魔王的新娘,害怕的同时又努力保卫着自己的贞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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