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他几欲喷火的双眼,索菲尔德享受极了,恶意地用胯下挺立的性器磨蹭着瑟缩的穴口,威胁道:“我说了你可以走。只要你用你的小屁股把我伺候爽了,我绝对不会食言。”

        他龟头上的马眼大张,泌出的前液几乎蹭湿了布洛萨的整个股间,与小穴情动产生的淫液混合在一起,淅淅沥沥地自穴口一路流淌到地上。

        布洛萨敏感地感到了自身的变化,羞耻得说不出话,只一个劲地摇头、双腿胡乱扑腾。

        索菲尔德见扩张得差不多了,便扶着性器,一点一点地往穴口里送。

        布洛萨从未受过这种刺激,好似身体要从中间劈开,当即痛得弹动起来,像一尾被抛上岸的活鱼,即将要受剐鳞酷刑。

        然而再厉害的鱼也敌不过屠夫,他最终还是被狠狠按在地上,被完完全全进入了。

        作为第一次的索菲尔德从未体验过如此舒爽紧致之感,只觉性器被纳入了一个高热潮湿的甬道,爽得他头皮发麻,当即大力耸动着腰臀,开始狠命操弄起身下的尤物来。

        “啊,真他妈爽!”他仰头叹息一声,忘掉了所有的礼数教养,像一只雄性野兽,拼命肏干着身下好不容易制服的雌兽,满脑子都是肏穴、交配!再灌进去大量的浓精,弄大身下人的肚子!

        索菲尔德恨透了布洛萨平时的作态,要狠狠操身下这个死对头,让他上面的小嘴再吐不出冷淡的话语,只能嗯嗯啊啊地呻吟;让他下面的小嘴被粗壮的阳具进出,只能滑出色情的淫液!

        索菲尔德施力将布洛萨的双腿朝两边大大分开,甚至将它们按压至布洛萨的双肩处,疼得后者倒吸了一大口冷气:“滚蛋!唔啊啊啊——放开我,你放开我!”被禁锢住的双手不住地砰砰砸着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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