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洛萨脑中噌地拉响警报,僵硬着身子,做了一个最坏的打算:索菲尔德极有可能被再次附身。
他毫不废话,迅速点燃炎火向身后人攻去。
没想到身后人只是淡淡一笑,迎着火焰轻轻挥动手指,就轻描淡写地将火焰消散。
“我的王后,你可真是不乖,才一会儿不见就对你的丈夫这么粗暴吗?”
索菲尔德双眸闪着恶意的光,玫瑰花似的唇瓣弯起了迷人的弧度。
他欺身上前,强势地将布洛萨揽进怀里,纤长的手指隔空一点,就有一圈细小的树藤缠绕上了布洛萨的双腕。
布洛萨双手被制,双腿又夹在独角兽肚子上,一时难以动弹,像只五花大绑的猎物被身后人掐在怀里。
“混蛋,赶紧从索菲尔德的身体里滚出去!不然我会给你好看的!”
布洛萨面红脖子粗地大吼,却被索菲尔德掐住下巴,一口吻了上去,叫嚣声也变作了可怜兮兮的“唔唔唔”。
索菲尔德肖想这甜蜜的津液已久了,它们就如精灵母树枝叶上的晨露一般清甜。他一边深深舔吻布洛萨的口腔,蛇一样的舌尖深入得布洛萨几乎窒息;一边用手揉捏着布洛萨的全身,色情地把玩手下的肌肉。
布洛萨被亲得头昏脑涨,侵入者身上浓艳的芬芳如有实质地侵犯着他的大脑,强制着让他的颅内达到了高潮。来不及吞咽的涎水顺着嘴角流下,温温热热的,在提醒他此时有多么放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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