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一下踹中索菲尔德的侧腰,疼得后者闷哼一声,从迷瘴中清醒过来。
“贱人!”索菲尔德不怒反笑,狠狠扇打着那正挨肏的屁股肉,指挥更多的树藤将布洛萨整个捆在独角兽背上,“我对你这么好,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给你,你是不是还想着离开我!是不是!”他疯狂地大叫,让树藤堵住布洛萨的口腔,堵住那总是说出他不爱听的话的嘴巴。
他发狠地挺动阴茎,膨大龟头来回顶撞花心,在最骚的那一点上碾磨,只想用大鸡巴把这只不听话的雌兽肏服。
布洛萨双眼翻白,被干得几乎失禁,身前挺立的性器流着水,不住地在独角兽毛绒绒的背上摩擦,摩擦带来的快感令他头皮发麻;身后的小穴同样淅沥沥着淫水,被肉棒带出来又狠狠地拍进去,红红白白洇湿了一大片。
“混账、神经病!简直不可理喻!滚开啊!”他大声叫骂着,却不知自己被情欲浸染后的嗓音喑哑又醇厚,让人只会往死里干他。
他全身的肌肉绷紧,拼命想要扬起脖颈,抻直的脖颈线条流畅又迷人。从索菲尔德的角度看去,只见那背部隆起的线条似小山一般起伏,一对清晰的蝴蝶骨振翅欲飞,那些凹陷进去的迷人阴影简直快要把他的神魂给吸了去。
“我的小龙,我的宝贝……”索菲尔德疯狂的神情又变作了痴迷,欺上布洛萨的背部,像只小狗似地四处吮吻,“庞戈斯也好,尤莱克斯也罢,他们谁都不能将你从我手中夺走!对、谁都不能!”他红着眼睛狠掐布洛萨的屁股,一下比一下大力地冲撞,妄想将自己深深镌刻进布洛萨的灵魂。
突然,飞奔中的独角兽进入一条崎岖的小路,将背上的两人颠得上下起伏。布洛萨只觉身子不停地抛高又落下,含着的肉棒也急速顶弄着花心,大龟头把敏感的甬道捅得又酥又麻。
“啊啊啊!”他昂首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眼翻白,口涎淅淅沥沥地顺着下巴滴落,绷紧的背脊像一只拉满的弓。
“唔!”索菲尔德也闷哼一声,正冲刺的性器被身下人绷紧的屁股肉狠狠一夹,竟是精关大开,直接猛烈地喷射出来了。
布洛萨早就被刺激得泄了身,此刻他的精水混着索菲尔德的精水一块儿,将安德烈油光发亮的皮毛搅得乱七八糟,散发出浓郁的腥膻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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