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菲尔德挑衅十足地摇了摇手里的纸张,吹了声口哨:“奴隶要有奴隶的自觉,除了我的身边哪里都不能去,明白吗?”
布洛萨被这话说得耳热极了,反手燃起了一丝微弱的火苗就要攻向索菲尔德。
索菲尔德淡定地任布洛萨挣扎,目光就像在看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童。他打了一个响指,瞬间有数根藤蔓破开池壁,一圈一圈缠上布洛萨的身体,将其牢牢地束缚在池壁上。
“我的小龙,你还是这么学不乖。”索菲尔德遗憾地摇了摇头,手上却毫不迟疑地掰开对方的大腿,将自己贲张的性器抵上了那瑟缩的肉穴。
“在肏你之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想先听哪个?”他的龟头浅浅磨蹭着穴口,就着温热的池水缓缓塞了进去。滑腻的头部撑开了紧致的肠壁,跃跃欲试地要往里深入。
这危险的动作惊得布洛萨条件反射地收缩小穴,还要分心去回答索菲尔德的问题:“我哪一个都不想听!”
索菲尔德全然不将这拒绝放在心上,耸动着腰肢,一点一点将性器埋进那迷人的小穴里。两人相连处的水面荡起了涟漪,一圈一圈地向外漾去,昭告着他们在干什么好事。
这过程缓慢又磨人,性器进入带来的摩擦快感无限在脑中放大,却一直没有到达顶点,好似无穷无尽一般。布洛萨明白对方是铁了心不让自己好过,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将那羞耻的呻吟尽数吞进肚里。
索菲尔德自顾自道:“好消息呢,是我再不会放你跑了。从今天开始,除了待在诺依曼主宅,你哪里也不能去。”
“如果你足够听话,知道怎么讨我欢心的话,我就大发慈悲地将你的奴隶身份洗脱,择日迎娶你,让你成为我的爱妻。”
说到“爱妻”二字,他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神变得温柔起来,碧绿的双眸里漾着如水的情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