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布洛萨一把抓住索菲尔德使坏的手,静静凝视着对方,神情不似羞恼。

        被那双冷静的竖瞳盯着,索菲尔德明显更兴奋了,非常满意这种对方满心满眼只有自己一人的感觉,粗喘着用欲望顶了顶布洛萨的下身,挑眉笑道:“布洛萨,我想你想得快疯了,它也想你想得不得了,快来摸摸它给它解一解馋吧。”说着,不容拒绝地拽起布洛萨的手摸向自己的性器,那里怒张翘起紧贴着小腹,将湿乎乎的淫液蹭了布洛萨一手。

        手上滑腻的触感让布洛萨十分无语,他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竟破天荒地主动在清醒的状况下给对方服务起来。

        布洛萨的手掌宽厚又带着层薄茧,上下滑动间磨蹭到娇嫩敏感的性器表皮,让索菲尔德爽得连连抽气:“嘶——宝贝儿,轻一点,不、不是,再重一点!”他掐住布洛萨,大力耸动腰肢在布洛萨手中挺动性器,一边肏着手心一边连连在布洛萨面上落下热吻,软滑的唇瓣间吐出的热气几乎要把布洛萨融化了。

        布洛萨正是敏感的孕期,听着对方嘶哑的粗喘也很快情动起来,情不自禁拉过索菲尔德的手,覆在自己高翘的性器上哑声道:“索菲尔德、你也给我摸摸,胀得好难受……”

        被心肝宝贝这样软绵绵的要求,索菲尔德差点激动得射出来。他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一口咬上布洛萨双唇,攫住它们狠狠吸吮,同时双手一包,将自己的性器和布洛萨的性器包在一起,快速摆腰让两杆枪上下磨蹭,性器表皮间带来过电般的快感,爽得顶端小口吐出大量透明黏液,飞溅在周遭的雪白被褥上。

        这销魂的手法爽得布洛萨尾椎发麻,埋首在索菲尔德颈窝里不停喘着粗气,说不出完整的话:“慢、慢一点!好痒,太痒了!唔……”下身疯了般在索菲尔德手里挺动,隆起的肚腹一下一下地撞向索菲尔德坚硬的小腹,真丝睡袍要掉不掉地挂在身上,露出大半个健美壮硕的身体。

        索菲尔德快被这人的骚样儿逼疯了,双臂一收,将对方那不安分的肉臀死死按向自己的阴茎,对准股缝就开始急急挺动:“骚货,给我老实一点!再扭一下我就肏进去干穿你!”

        同时咬着牙继续撸动布洛萨的阴茎,要服务着对方射出来。

        就在床上两人扭成一团即将双双到达高潮时,卧房不远处的雕花木门突然被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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