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排妇人捧着大红漆木盒鱼贯而入,衣裙窸窸窣窣摩擦着。

        待你进了堂屋,一眼便瞧见屋内有一张烧着银丝炭火的炕,炕上摆着一张雕龙画凤的炕桌,桌上盛了一盘果r0U状的东西。那玩意儿金h饱满,掰开的部分r0U质细腻。隐约还透着一GU难以言说的恶臭,如入鲍鱼之肆,让人坐立难安。

        想来平儿姑娘刚刚掀起帘子那一刹那的气味,便是这个奇怪果r0U的味道。

        你眼神微转,方才注意到右边悬着大红牡丹软帘的板壁旁,端端正正站着一位身着轻裘宝带、相貌颇为俊朗的青年男子。他手里捻着一根细铜箸,百无聊赖般拨弄着手炉里的灰。

        男子也不抬头,只嘴里说道:“有客自远方来,多有招待不周,望姑娘海涵。”只是那神态和动作,似乎并不把自己的怠慢放在心上。

        你嘴唇翕动了下,也不出声,现下的情形让你满肚疑惑。按理说老车夫应该和主人家打了招呼,否则昨晚也不必兴师动众地派人接待招呼。若是不满,早上又何苦设宴款待,随便打发便是。

        眼下这个样子,难保其间发生了你不知道的东西。

        思绪转动间,你注意到青年旁边站着一位老者。那老者JiNg神矍铄,一双鹰眼灼灼有神,嘴角含笑地看着那位少爷。想必应是平儿口中的“陈爷爷”了。

        你偷偷环顾了四周,并未看见老车夫的身影,背上已不自觉出了一身汗了。

        只得按着先前在苏璟那学得的规矩,向着他们福了身子行礼:“论理今天初次拜访主人家,该递上帖子请安问好。只是时间仓促,叨扰了,这是我们的大不是。”

        无人答话。侍婢们都靠墙垂首站立着,方才的喧闹似是假象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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