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浅一听瞪大了眼睛,cH0U泣着摇头。

        那么大一根一直cHa在里面,她怎么手受得了,现在就快要把肚子撑破了。

        手指捂着肚子,手掌下一鼓一鼓的,身T完全就成了一个容器,套着收缩。

        姜浅快要失去意识了,脑子昏昏沉沉的,只有在0来劲时颤了颤,发出几声破碎的泣音。

        姜修然说到做到,果真一直0x里不曾离去。

        姜浅一晚上不知道醒了几次,身T极度疲惫可被cHa着这么一根她又不是真的昏Si过去了,无知无觉。

        睡着睡着就被胀的醒来,原来是姜修然迷迷糊糊的在挺腰,半尺寸任然很可观,把肿了的的满满的。

        &e,药膏,姜浅胀的不行,几次想挣扎的逃跑都没有成功。

        姜修然的手臂跟钳子一样牢牢的将她的腰肢锁住,时不时的就在0UcHaa一阵,将她C的一直淌水一直保持着高涨的状态,这如何能睡的着。

        就这么睡了醒,醒了睡,一直到天亮她迷茫的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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