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无言。秦南风觉得头开始发晕,想来又是旧症复发。祁月从怀里掏出药瓶,递到他面前。

        秦南风直视着她的眼睛。

        “你是谁。”

        “等回g0ng,奴再跟殿下解释吧。殿下需要休息。”祁月低下眸,见他不肯接,又收起药瓶。

        这是她特意带在身上的。就如地牢里他为她带了伤药。

        “二殿下,到了。”车夫喊到。

        此时雨已停的差不多了,只是风仍在呼啸。

        军营接待府的客房里已经暖和许多,只是,她身上还Sh漉漉的。

        秦南风褪去衣袍,随手一扔,只着宽松的长里K。祁月看着他的坚挺的身姿,流畅的肌r0U,却不知作何动作。她怎么好意思像他一样就地脱衣呢。

        她还在犹豫,下一刻,他便靠近过来。直到她步步后退,被他摁住双肩扣在墙上。

        “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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