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昨夜的冲突,今天自然是没有带镜子出门,本以为少了在耳边冷嘲热讽的杂音总该清静些,没想到事实正好相反,他时常无端心悸,掌心全是汗,背後也Sh了一大片。
到底在怕什麽?直到一整包薯条吃完他才想通,自从那日上七星山以来,这是他第一次独自出门,独自面对朋友。要是平日还好,偏偏是在这种风雨飘摇的时候落单,只会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和恐惧。
八月底到十月初,被附身也不过短短一个多月,却已经让陈少翎成了学步的婴儿,连生存的方法都忘了。
他r0u着疼痛的额角,一面回想着,他昨晚跟千秋说了什麽话?
「你根本不是真心要帮我。」
「我疯了才会拜托你。」
「你只会利用我的身T做坏事。」
「你只是个没人X的恶鬼。」
句句都是禁句,这种话一出口,再怎麽割头换颈的麻吉都会翻脸的,更何况是他跟千秋这样诡异的关系?这下只怕鬼魂跟宿主要正式分道扬镳了。
接下来会发生什麽事?千秋会不会卯起来占据他的身T彻底大闹,把场面弄到不可收拾?
不知是否担心过头产生麻痹现象,小翎发现自己内心深处居然有个声音在呵呵笑:「好啊,那我们就来看看糟到不能再糟的状况是什麽样子吧。」
不对,千秋说过,事情永远还会更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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