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是啊。这里是我的核,在混沌中由我所开辟的时空。如果是客人想透露给我的,我必然知晓。」
梁天禄点头,问月牍说:「这里就在梦和现实的模糊地带,而你是这里唯一能常驻的存在,在你默许下,谁都能为所yu为。可是,买卖梦境,孕梦求愿,这种会影响某一个世界因缘的事情就得收取相当的代价。这些我明白,所以你想收取怎样的报酬?」
「别紧张。」月牍又端起茶来喝,他举手投足间都会带动银饰碰撞出清脆的声音,他的嘴角上翘,好像总是很愉悦的样子。「我想取的报酬,恰好是你想给的。」
梁天禄稍微歪头看月牍,月牍说了几句话都像被消音一样,但他知道自己意识所依附的这个人听见了,因为他听见自己回应:「好。事情就这麽说定了。」
月牍的食指轻敲那张纹路细腻的紫檀桌面,垂眸询问道:「你所处的那地方虽由我接收,但祂终将消失,我能答应把你在乎的那位送往更好的地方,只是你的下场我却不得而知。说不定你会孤独在迟早要消亡的天地里默默消逝。其实,你可以替自己许个愿,岂不是更好?」
「我确实是为自己许愿。我已经病态残缺,将最好的都留给他了。他能好,就是我的成就。」
月牍抬眼觑他,又道:「你知道麽,会做梦的不是只有你。凡是有心有梦的,都可以到这里来,成为我的贵客。你怎麽不好奇那位是不是也做了什麽梦?」
「我现在不能知道。」
「呵,你怕有罫碍啊。其实我知道也不可能告诉你的。好啦,今日你尽量享受这里一场美梦,想做什麽、吃喝玩乐都随意,我的贵客。在下就不打搅了。」
「泰?你怎麽在这里?」
梁天禄听到有个人好像在喊他,他回头没看清楚对方的模样,那人说话含笑时左颊有个较深的酒窝,喊他单一个字泰,然後迳自拉开一旁椅子坐下,告诉他说:「我最近做梦都会在这间茶楼,好像是个有意思的地方。你也在做梦,还梦到我了啊,真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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