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刚才其实是自己错觉?

        “谁在那儿?出来。”刘彻冷冽的声音传来,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晰的听到天子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朵,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夹杂着一丝丝的少年的稚嫩。

        张骞还穿着侍卫的衣服,他整理好冠帽,从树后出来,跪倒在刘彻的脚下:“卑职见过陛下。”

        “你是谁?”刘彻歪头看了他一眼,“抬头,起身。”

        张骞听话的站起来,身上的衣服摩擦发出金属清冽的声音。刘彻站在他面前,不过一只手臂的距离,十六七的少年,比张骞要矮上一截,他的身体也更瘦一点点,不过张骞觉得他早晚会变的很强壮。

        “臣叫张骞,是未央宫的侍卫。”张骞的声音有些发紧,本就裹得严实的身体更是汗如雨下。刘彻打量着张骞,见他长得十分俊秀,标志的五官,长身朗朗,身着军装,十分帅气。伸手拍了拍张骞的手臂,嗯,很结实。

        “刚才看到什么了?”刘彻的语气缓和许多。

        “卑职看到陛下在睡觉。”张骞底气不足,声音小小的。

        “哼。”刘彻甩甩袖子,十分不满意侍卫的不坦诚:“看到了便看到了,还说谎。”

        “陛下恕罪。”

        “你说,朕是不是很没用。”刘彻的声音很轻,有点淡淡的失落,他无法忍住不去想为了他不为难而在狱中自尽的赵绾和王臧,他无法不去想老师走的时候回头看他的那一眼,还有窦婴和田蚡肉眼可见的丧气和颓废。

        张骞突然激动起来,“陛下英明神武,是大汉之幸。不过….滴水穿石非一日之功。臣愿意为了陛下的志愿粉身碎骨,在所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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