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韩信一连应了三声好,高兴地跟着她吃饭去了。
午饭相对来说就比较丰盛,她刚吃了点心,依旧是吃了两口就放下了。出乎意料的是韩信,他明显是心情好,食欲大涨,吃光了菜不说,还拿着筷子盯着她看。这是没吃饱,可是往日里午饭都是剩的,厨房也没有多余的准备,只能紧急下了碗面条。她盯着韩信吃饭,仔细回想他中午都吃了些什么,三碗饭,鸡鸭鱼,四碗汤,不会撑坏吧,她有些怀疑自己之前是不是饿着他了。
“怎么了?”她的目光太灼眼,韩信的筷子有些犹豫,“不给吃吗?”
“没有。”她说道,收回目光,喝着她的半碗汤,“你吃,你吃。”她就是怀疑是不是饿着韩信了,但是没好意思问出口。她就是馋人身子,又不是养不起他,下次多准备点就好了。
韩信倒是没说什么,他其实挺好说话的,最起码吃饭上不挑食,能吃饱,难不难吃都无所谓。他没有挑食的资本,母亲死后都是靠接济生活的,发达了在吃饭上也没什么格外的追求。况且他该烦的不是这件事,而是饭后午睡。
他几乎不午睡,发达时事多,落魄了自在,从来没午睡的习惯。可是她要午睡,自然不会放韩信自己自在。期初,韩信很抗拒午睡这件事,这简直是浪费时间的行为,她雷厉风行的,给了韩信两个选择,要么他自己过来睡觉,要么她找人押送过来。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考虑到两种方式的同样结局,韩信屈服了,扔下他的兵书过来午睡。说来讽刺,他开始午睡了,她就不睡了。盯着韩信睡觉看一中午,韩信不是没被这吓到过,要不怎么说她这指甲换完颜色更像女鬼了呢。
韩信这忧愁是多余的。他今天吃得多,习惯午睡之后,困意来得比她还快。半靠在榻上迷迷糊糊,手里的兵书什么时候掉地上去了都不知道。她进门就看见这一幕,香炉袅袅烟雾,火炉还有不多就烧到底了。韩信肯定不会找人添火,他嫌弃屋子里太热,容易犯困。她把窗户支开条缝隙,以免一会儿炭火烧尽了烟气熏人。
她这一番动作下来,不见韩信出声,回头去找,才发现韩信已经睡着了。她把掉在地毯上的兵书捡起来,没拿住竹简的边缘,兵书哗啦啦散开。她扫了一眼,字里行间密密麻麻的批注,看得人眼睛疼。
韩信被这声音吵醒了,嘟囔了一句什么,她没听清,就看见韩信躲了躲,给她让了块位置。还挺自觉,估计是害怕自己给他赶下去吧。可惜那点地方也就够她坐下的,让了,可别用这做理由折腾我,就是位置小,只够坐下的,要睡觉的话去别的地方吧。她在韩信的背影里读出“别耽误我午睡”的意味,却不想随他意,拖着他脖颈抬起脑袋,找了个落座的位置,再让他的头搭在自己膝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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