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了两口气,胸闷得难受,对方的手从衣物里伸了进去,沿着腰腹抚摸,抽开腰带,身上的重量消失了,那只手抑制住了他的挣动,对方整个人挤进他的腿间。
韩信从没这样无力过,失去对腿的控制让对方轻易就能提起他的膝窝,继而摁着膝盖强迫他曲起腿。
韩信做错了一个判断,他瞧着这小疯子年纪不大,以为她养男宠就是普通玩玩,只是如今这动作明显不对。他听到金属的声音,接二连三的搭扣声响起,一只手就被冰凉的金属向上扣住,随后腰被垫起,手指在他股缝流连试探,他这明白小疯子这玩得是哪一口。
但不是什么贞洁道德,说不上是什么感觉,但是被这小姑娘压上一头总是奇怪。他奋力挣扎,然而并不具有对腿的控制,手腕上的铁链反而因此哗哗作响,倒有点挣扎屈辱的味道了。
她的右手指甲修剪过了,进去是没有划伤肠壁,有些紧,排斥感又强,她用力往里紧,看见对方皱起眉头,闷哼出声。大抵是认清了局势,他的抵抗没有那么激烈了,这倒方便她的动作,细长的手指在穴口里进进出出,一根,两根……
她看见对方隐忍的表情,侧过去的脸和抿成一线的嘴唇,她肯定对方没有用后面和别人做过,现在装死一样的配合也不过是因为局势所迫,她了解韩信,过去无数次的注视让她清楚,审时度势,反正被操已是定居,干嘛不让自己舒服一些呢。大抵就是这样的想法,尽管他并不想这般交合。
她抚摸他腰腹出的皮肤,感觉到对方强忍下去的闷哼。楚王从不让人触碰他的腰,事实上,韩信与大多数保持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谁能明白她对那腰带束缚下劲瘦腰身的想象。现在她终于如愿了。
进进出出的手指出去了,又带着浓郁香气的脂膏回来,各种味道混在一起,韩信犯起恶心,他说不清是心理的屈辱在作祟还是单纯的生理反应,反正那进进出出的手指太过明显,它们进到里面,扣弄肠壁,试探,开拓,寻找。
“你在想什么?”对方问,她强行扳正对方脑袋,故意把融化了脂膏和自己花穴里流出的水擦在淮阴侯俊俏的脸颊上。
他在和自己较劲,一副任君处置的态度,暗地里却想着翻身和报复,狼从不证明展示自己的锋利。她轻佻拍拍他的脸,手指已经探到深处,“胯下之辱时你也是这般隐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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