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芷嫌热,每日午休时穿得单薄,今日仅着了束衣和亵K。风一吹,月白sE的衣襟轻松就被吹开了,露出了x前的nEnGr0U。

        卫然面不改sE,神态自若,长指轻挑开卫芷前x的衣襟细细查看。

        果然和他料想中的如出一辙,卫芷的x前也有和腰间一模一样的红痕。

        卫然神sE变幻莫测,温和中添了几分凶狠,暗sE的瞳孔骤然紧缩,无尽的杀意溢满眼底,几乎无处遁形,那是一GU想掩藏都遮盖不住的暴戾之气。

        明明是炎夏,男子的周身却散发出蚀骨的寒意。

        怎的就在他不在京城的时候发生了这样的事!

        看这模样应该就在这两日,要不是因为在洛yAn耽搁了几日,他七日前就已归京,势必不会允了那贼人在他眼皮子底下为非作歹!

        卫芷暴露在空气中,在微风的撩拨下凸成了两粒好看的小豆子。

        两团sU软触手可及,yu火在卫然幽遂的眼底蹿升,他将整个手掌覆上那处日思夜想的柔软,当掌心触及敏感的凸起时,喉结微不可查地动了一瞬。

        触感绵软细腻,如同年初南诏国进贡的树棉。

        卫然还记得南诏使臣将那树棉呈上来时,父皇夸赞不已,赏了他和太子各百斤。他对那棉花松软柔滑的手感记忆犹新,卫芷的r儿同那树棉一般无二,还多了些只属于她的香甜温软。

        占有的念头一旦发了芽,便如雨后春笋般蓬B0生长。他抑住沉重的呼x1,贪婪地覆在卫芷的rr0U摩挲r0u捻,那微微隆起的两团yUR在大掌下变换着好看诱人的弧度。他掌心触碰到少Ng,不自觉地加重了手上力度,敏感的两粒r珠在他细长双指的捏弄下殷红得鲜Y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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