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一脸面红耳赤,拆开后发现是这东西,就立马放在了床头柜cH0U屉的最深处,一次都没有用过,直到和沈凛婚后搬家时掉了出来,被他发现,当天晚上就被摁在床上,里里外外地实践了一回。
所以她很了解,这东西看起来有多可Ai,用起来就有多“可怕”。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
她晃着脑袋,捧着自己圆滚滚的肚皮,扭着身子往床的另一侧蹭,沈凛慢条斯理地消了毒,弯腰俯身坐下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扯,她刚刚努力的那点痕迹,就功亏一篑。
彻底被他压在了身下。
“我爽了怎么能忘了我的宝宝呢。”他扬扬眉,“知道你这些日子也憋坏了,听话,宝宝。”
见他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身上的宽松睡裙很快被人剥掉,徐意安才红着脸去咬他耳朵,这人怎么能这么直白地戳破自己的心事!
“…臭流氓。”
“嗯,我是。”
跳蛋被人打开,嗡嗡的震动从下方传来。
“…大坏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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