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淮只觉得这一刻的他好像被无法言明的孤独感包围,与外界隔开,拉住他的手:“我要去看哥哥,你陪我一起好吗?”
“嗯。”贺竟廷反手裹住她柔nEnG的手,牢牢攥在掌心里。
温羡年吃了药,刚刚睡过一阵,现在才醒。
温淮坐在病床边,喂他喝水,又削了水果给他。
温羡年腿伤本来才好没多久,如今又添了伤,还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温淮说不难受是不可能的。
情绪一时没忍住,眼泪又不值钱地掉了下来。
温羡年拿指腹替她拭去,道:“怎么又哭了?小时候没见你这么Ai哭,长大后怎么反而成了Ai哭鬼?”
温淮x1了x1鼻子,眼尾染上一抹红,像是被冷风摧残的蔷薇花:“是淮淮没用,总是让哥哥来保护我。”
“哥哥不保护你,那还护着谁?”温羡年抬手,当着贺竟廷的面将她拢进怀里,道:“幸好你没有受伤,不然哥哥会内疚一辈子的。”
温淮一听,眼泪扑簌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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