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庄际这一问,原本还持怀疑态度的老太太就已经确认了照片的真实,几乎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盯着庄际的两眼升起不可遏制的怒火,因为年迈脸上已经显现的青筋涨了起来,正隐隐cH0U动。

        “看来是真的了,庄际你是要气Si我这个老太婆,你是不知道她是什么人么?她是你弟妹,你平常Ga0什么nV人都好,我懒得过问了,但是你连她都动,你还有没有一点道德l常的观念?”

        许是因为这种事太过败坏门风,她下意识就想为庄际开脱,她即便平时再不看好庄际都好,毕竟是庄家的孩子,在遇到事时第一个为之考虑的肯定是庄际。

        其实庄际和杜容谦孰轻孰重她早就有一杆秤,何况是没有半分血缘的舒心忧,当然是把责任首先怪到外人头上。

        “是不是她g引的你?这事杜容谦知道么?”

        庄际眉毛拧到了一起,羞愧之下,很快镇定下来,反正这些年惹老太太生气的事已经太多了,也不差这件,对于老太太给的台阶嗤之以鼻,平静地对老太太说明。“是我招惹强迫的她。”

        “孽障,你个孽障,赶紧和她断了,我问你,这事杜容谦知不知道。”

        庄际听罢付之一笑,并不把那句话当一回事,将手中的照片一张张塞回信封后拿在手中。“我为什么要断?她和杜容谦是假结婚,杜容谦是个gay,用她来打掩护而已。”

        “你说什么?杜容谦……”老太太被庄际的话惊呆了,倒x1一口冷气,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好半天才堪堪找回让人畏惧恭敬的威严。

        “不管杜容谦如何,是不是和她假结婚,你是我庄家的孩子,你和这样一个nV人都不行,结婚过,我们庄家丢不起这个人。”

        “玩玩而已,有什么丢不起人的,她现在也算是嫁入我们家的人了,丢谁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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