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圈玩下来,她运气好一点酒没喝,男生在她没来之前就喝了不少,此刻眼角带着些醉意,就g脆不再加入群战局。

        凑近了舒心忧耳边问她要不要玩骰子,她点头说可以,男生就去吧台处要了几副骰子,但是十几局玩下来她没喝几杯,因为男生估计是酒吧常客了,分析骰子头头是道,没错,按照正常人的玩法来说他肯定能赢,可是舒心忧是个菜J,一会一个叫法,大多时候叫的真,简直毫无章法,所以男生开她反倒是频频碰壁。

        就当男生往后靠在沙发上摆着手说歇一会再玩时,一个nV生也离开了主战场坐在沙发上T0她的胳膊,贴近她耳朵说:“小姐姐,看你挺厉害的,我们玩骰子吧?”

        说实话她玩骰子真是垃圾的,但是nV生都这样说了,她也只好点点头,把高脚杯里的XO混香槟加冰换成了子弹杯的蓝方威士忌,一个子弹杯大概倒三分之二杯的酒,因为喝混的虽然不呛口但容易撑肚子。

        骰盅握在手里时,那个nV生似乎是和她杠上了,把她吃得SiSi的,各种劈她,就像那种杀敌八百自损一千的玩法。

        加上运气似乎用尽了,玩了十局她被劈七次,劈是翻倍,所以喝了十四杯,而且是那种小小杯纯的威士忌b混了香槟和冰的要烈。

        这时候喊她来的男生终于看出舒心忧的菜了,就过来要加入,三人玩的时候,她少喝了一些,后面发展成他们两个人厮杀,她也了然,能看得出那个nV生是喜欢那个男生的,只是那男生估计对nV生没意思,并且那个男生还带她出场,醋意就自然横生了。

        正好此时这一桌点了香槟王,几个酒吧工作人员举着灯牌和手举烟花把酒送了上来,趁着人多她借着上厕所的借口,识趣地躲到远离战场的吧台边缘玩手机听音乐去了。

        她刷一会微博抬眼看一圈周围,脑子有些放空,时而环视周围随着音乐玩得兴起的人群,正当她刷微博刷得无趣、刚随意地一抬头望向舞台方向时,冷不丁对上了一双审视的眼,她没有快速转开,而是大方地迎上了目光,良久才错开视线低头又玩起手机。

        当然,她不知道,在酒吧这种对视都有种撩对方的意味,于是,对方以为接收她的信号了,选择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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