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想法也不知道是出于自己太多黑暗的电影看多了,还是在她印象中项丞左那种无所不用其极的印象太深刻。

        怎样都好,至少项丞左不会再追究蓓蓓的法律责任了,也不至于再找她什么麻烦了,捐了之后这些破事算是彻底画上句号。

        ·····

        从包间出来的项丞左一出门就在拐角处看到僵持而站的律师和杨蓓蓓等人。

        “她答应捐献了,我没有和她说合约和逃税的事,所以合约作废,税务我会处理,至于,刚刚我们聊的希望你们别和她说。”说完,他拿起手中的文件一撕为二,再二分为四,最后丢进立在一旁的垃圾桶里。

        然后带着律师大步流星地离开。

        不知道为何,他一下子不想让她知道他有那么卑鄙,在酒会她受伤的眼神他还刻在脑海,挥之不去。

        如今看到舒心忧对他没有一点情感,连漫天的恨意都没有了,他更不想让她知道曾经全心全意信任他,连看都没怎么看就签下的文件,是他曾经所留的后手,这些手段太脏了,越是知道她的“g净”,越衬出自己的“龌龊”,愧疚和自责从那一刻开始如附骨之疽。

        蓓蓓和艾莉都愣住了,答应了?她俩以为是舒心忧Ai惨了他,所以不想让他伤心。

        “他让我们不说是什么意思。”蓓蓓十分不解,侧身低声问一旁也在揣度项丞左刚刚那句话的艾莉。

        “大概是不需要说了吧,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但是毕竟心忧答应捐献了,我觉得不说也好,心忧不知道这些破事都那么痛快答应,想必多少心里还是有这个狗男人的,就没必要提及,让心忧难过自己喜欢的是这种垃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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