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开学一个多月过去,舒心忧在沿着海边跑完步回到家就看到了封绅的身影出现在客厅,他正从打开的行李中不停往外拿东西。

        见她回来了,就指着那摞在茶几上的一堆药,十分熟稔地对她说:“你跑步回来了?我给你带了些药,英国不仅看病难在boots拿药也难,抗生素各种都是处方药。”

        舒心忧用挂在脖子的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走过去拿起那一盒盒的药,有冲剂也有一些英国没有的药,因为她学校是坐落在小镇上,也没有大型的医院,所以这些药还是很有用的。

        便感激地对封绅道:“哇,封绅你真的是最好的房东了,太感谢了,你吃了么?我请你吃饭吧,想吃什么?”

        封绅把行李箱合上,眼珠子一转,“还没有,刚回到,想吃你做的菜行么?你不是和我说你新学了几个菜。”

        的确,她学了几个菜,因为英国的外卖真的一言难尽,而且小镇上餐厅商店也不多,中餐更是绝迹,她来英国这两个月已经把镇上吃了一个遍,就开始自己动手了。

        前几天封绅给她发信息问她吃的什么,她就说自己学了几个菜。

        “嗯好,那我换件衣服去买菜,对了,你怎么回来了,签证这么好办的嘛。”

        算算封绅好像才离开一个多月,她才有此一问。

        男人正把行李提上楼梯,听到nV人的疑问就把行李箱放下,手撑在栏杆扶手上,转过头笑着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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