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霁雪抿着嘴,一声不发地重新打开行李箱,拿了衣服去卫生间换。

        等待人的过程中,南暮寒从随身包包里翻到一颗仙楂糖,应该是不久前在国内时想说放着预备,自己或他人低血糖时可以应急用,没想到被他带出国了。

        之前让林霁雪喝解酒药时就有给过他这个糖,他曾说过只要他吃药家里人就是给他吃这糖,应该能哄住人吧。

        南暮寒站在约三步远的地方,那磨砂门能看见外头隐约的影子,要给惊喜可不能让人马上就发现了。

        门推开,林霁雪换衣服後脸sE好了一点,毕竟谁喜欢全身是黏腻腻的感觉呢,就算是他喜欢的优格也不行,唯一能接受的时候大概是床上玩情趣,很明显刚才并不是。

        他抱着换下来的衣服低头走出来,蹲在行李箱边思考该拿它们怎麽办,迳自忽略了站在一旁准备好哄他的男朋友。

        南暮寒正想词呢,人就出来了,而且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看起来很郁闷的样子蹲下,担心他真的很自责,他连忙也蹲在他身旁,两人齐齐看向打开的行李箱不作声。

        "怎麽了?蹲在这儿也不看我。"南暮寒率先抛出关心的话,打破沉默。

        林霁雪踌躇地张了张嘴,但没出声,半晌他才说:"我们现在没时间可以洗和烘乾它们了对吗?"

        南暮寒不明所以,但根据事实点了点头。

        "那我就得把它们丢在这里吧?"林霁雪声音显得有些落寞,像是在舍不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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