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想他因为未公开的关系而担心这担心那的,既然他是上位者,那由他说出也b较妥当。

        南暮寒抱住他,将人和自己换了位置,热烈地吻住了那给予他承诺的唇。

        水声四起,不过两人已经不知道到底是唇舌交缠所发出的或是水下的其余动作,脑子全乱做一团,只想着和对方融在一块,将所有都献给彼此。

        "我可以用下午的欠条要求你一件事吗?"南暮寒盯着脸已经被他亲红的林霁雪,明知道对方着急,却还要故意问上一问。

        林霁雪轻咬着他的锁骨,轻声道:"欠条继续欠着,现在是还前几天欠你的口头承诺。"

        "你确定?不怕我之後更过分?"南暮寒抚了下他扎头发的绳圈,轻轻一扯,让长发散下。

        "那就过分去吧!"他一只手向水里伸去,无所谓似的在泳K周遭挑逗着。

        被他动作一激,南暮寒不自觉地挺着下身在他手指间cH0U送,掌心默默从飘荡的衣服下摆伸进去,细细摩娑着林霁雪柔韧的纤腰。

        热气直贴着耳廓袭来,细碎的喘息声在四周的蝉鸣声中显得是那麽静谧却又在脑中放大数倍,耳朵熟了,被男人动情的喘息给烫熟的。

        沾了水的泳K很难脱,尤其是前头那物还耸然立着时,这是南暮寒脑海中的第一个念头。

        略显狼狈地脱掉它後,人生第一次全身赤身lu0T地待在泳池里,直接接触泳池的凉意,但这已经浇不透他浑身上下的慾火,唯有那双温暖的手才能聊以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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